快评:The School
(照片来源:SIFA2023官网) 快评—— 观“The School” 文/杨明慧 如果能够回到校园生活,你会产生什么新的体悟,会想要改变些什么? 由新加坡国际艺术节委约的作品《The School》,以参与剧场(participatory theatre)的形式,让观众有机会重返校园,再次回到主流教育体制里当一名学生上一堂课。观众一进场便需换上制服、拍摄学生照,然后到大礼堂去集合。接着,观众被分成三个小组。我们首先在各自的小组里讨论本日该遵守的规则,之后便开始参与一系列的团体和个人活动。我参与的小组需用粘土制作各自的“快乐餐(happy meal)”,然后一起清洗毛巾并用毛巾擦拭彼此的身体。活动与活动之间,我们每人也必须抽卡片,默想卡片内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并针对“你今天有什么需求”这个问题,在纸张上写下各自的答案,然后在小组里轮流匿名分享。与此同时,一位饰演三个不同人生阶段(大学毕业生、新娘、缝制衣服的妇女)的演员不时面无表情地游走在三个小组之间。最后所有人再次回到大礼堂,主理人要求大家找寻专属于自己的角落,花十分钟的时间与自己独处。节目随之结束。 通过模拟实境,《The School》制造了可贵的时空,让观众得以回到校园(对于仍在上学的观众来说,或许是以一种陌生化的形式重返校园),反思我们各自的成长期(formative years)、反思团体与个人之间的关系、反思教育的意义等等。将演出设置在曾经是学校的史丹福艺术中心,也有助于加深观众的浸濡体验(immersive experience)。如果能够回到校园生活,我会产生什么新的体悟,会想要改变些什么?当换上校服的新奇感退去之后,在和所有人一起站在大礼堂等待分组的时候,我发现一股微弱的厌恶感悄然而生。大概是因为自己以前在求学期间越加抗拒诸如穿制服、在大礼堂里不许说话、升旗礼时必须乖乖站着不许动等相对无意义的束缚性的制度。这证明了《The School》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达到了用模拟实境来唤起记忆的作用。 很可惜这股蒸汽般暗暗滋生的厌恶感最后并没有扩大成反射人心的湖面。我姑且使用心理辅导的语言来形容我的观/参戏体验:我感觉在那三小时半的时间里,《The School》一直尝试将我从某种尚无问题意识的前期阶段(pre-contemplation stage),导向产生问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