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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评: Model Citiz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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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没有赢家的食人竞赛—— 观《模范公民》 文:梁海彬 “昔者楚灵王好士细要,故灵王之臣皆以一饭为节,肱息然后带,扶墙然后起。比期年,朝有黧黑之色。是其故何也?君说之,故臣能之也。” ——《墨子.兼爱中》 我错过了当年2010年和2011年的演出,今年得以在必要剧场搬迁之前,在他们的黑箱剧场体验《模范公民》,感受必要剧场为观众剖析社会议题的初心,也和必要剧场一起重新思考何谓“模范”,何谓“公民”? 剧中的华人蔡太太(吴悦娟饰)是议员的妻子,在丈夫被清洁工刺杀受伤之时,接手议员工作,结果做得比丈夫还好。Melly(Siti Khalijah饰)是印尼女佣,急于获得新加坡公民。准备和Melly结婚的清洁工人因为求见议员被拒绝,于是执刀犯案。娘惹 Wendy(Karen Tan饰)作为Melly的雇主,迳自去向蔡太太求情,却在蔡太太处大碰钉子。 人物和彼此对话,时而也面向观众娓娓道出心里话、透露不为其他人物所知的心声。戏里的人物都是被压迫者,同时也在压迫彼此,甚至压迫自己,而我们知道自己也是这个社会下,压迫和被压迫循环下的受害者和加害者。观众和她们共处一室,像是聆听者,更像是共犯,随着她们的立场摇摆。 相对于舞台设计的黑白分明,以及剧名《模范公民》如此明确的用词,里头的人物在巨大的父权体制下挣扎求存,呈现的是人性的弱点,以及复杂多层的人性面貌。 语言、国籍、籍贯、身份和文化,都是该剧的主题,也是剧中人物用来互相攻击、或挣扎求存的工具。蔡太太不会说英语,Wendy只好用不流利的华语和蔡太太沟通。Melly曾在印尼修读英语,却向雇主Wendy谎称自己不会英语,让Wendy以马来语和她交谈。Wendy和蔡太太争辩时,因为社会阶级地位的悬殊,使得处于弱势的Wendy必须改变策略,以英语和蔡太太争辩。     照片来源: Tuckys Photography 角逐“模范公民”原来是一场“人吃人”的可怕竞赛。剧中人物在追逐中显露了复杂的人性,也泯灭了人性。创作组特别处理,让Wendy目睹儿子自杀之状时,Melly也同时经历堕胎之痛。下一代被“模范公民”吃掉,创作组给观众揭露的,是没有出路的绝望之感。 难忘到了最后,蔡太太把手搭在Melly的肩膀上,说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模范公民。或许在蔡太太看来,“模范公民”的头衔如同奖状,由权威人士...

剧评:大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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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见自己—— 观《大国民》 文:张英豪 走进滨海艺术中心黑箱剧场,舞台上那3米乘3米狭小杂乱房间的布景,让观众仿佛走入大国小市民与离乡背井者窘困的现实生活环境,以及他们漂泊无依的心境。而这何尝不是疫情肆虐、封城锁国下各国国民的心境? 十指帮原定去年3月演出的《大国民》因疫情取消,今年终于在华艺节中呈献。《大国民》是由钟达成导演,刘晓义自编自演的独角戏,故事原本的发想以晓义阿公1928年从中国揭阳来新加坡两年的故事为脉络,再辅以晓义1998年来新定居的故事,两条故事线平行而相映成趣。不过由于年代久远,阿公与同代长辈多已离世,阿公来新离新的原因仅化为无从考证的轶事和流言蜚语。于是,《大国民》叙述的是晓义携钟达成赴揭阳调查阿公的故事,并通过与俊钦老叔、三伯、晓义父亲等人的访谈,带出小市民、小家族在大时代、大国情下的辛酸挣扎与无奈妥协。 然而《大国民》的命题不是对大国的控诉或对命运的反抗,而是个人存在的孤独。狭小房间满墙报纸的布景设计,让人不禁联想到钟达成2019年探讨存在意义的独角戏《恶魔日记》;在《大国民》的一场戏中,刘晓义也提及钟达成在揭阳时接获的噩耗。 《大国民》虽然是钟达成与刘晓义联合创作的《民》系列之一(另两部分别为2013年《大猪民》与2018年《大狗民》),但其创作过程、内容、形式、私密度其实更接近钟达成2013年自导自编自演的独角戏《根》。如果《大国民》与《根》作为双剧目同场演出,会形成怎样的一种对话?钟达成对独角戏节奏的导控可谓炉火纯青,《大国民》整场戏虽无强烈的戏剧冲突但依然布满戏剧张力,扣人心弦。 独角戏非常考验演员的功力——刘晓义穿梭在不同角色中而个性鲜明,在潮州话与华语两种语言间转换而自然流利,转场间穿插的卡拉OK歌唱调节气氛,抒发情感,时而诙谐时而感伤。刘晓义的表现不仅出色,也奠定了演出的成功。该剧音响设计师“掌控癖”(Ctrl Fre@k)的李耀均应记上一功,他全程在舞台上现场“伴奏”,甚至还在剧末伴唱一段《鸿雁》,强化了无法取代的剧场魅力—— 临场感。 大国小市民与离乡背井者的孤独,同时也是一个人存在必定得面对的孤独。在命运的宰制下,人类渺小卑微,无能为力,“所有的挣扎自是毫无意义”(导演的话),“一切的意义不过是垂死挣扎”(编演的话)。然而就是这样的挣扎,让开场杂乱的房间到了终场终于有“家”的感觉,让刘晓义...

剧评: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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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回归—— 观《王命》 文:张棋汶 改编自古希腊悲剧的《王命》,是九年剧场在2021年重新回归剧场的首部演出。因疫情缘故经历近一年的沉淀,九年剧场将精力放在培养新生代创作者和培训演员,并通过这部由新生代导演邬秀丽执导的作品,正式迎接后冠病时代的剧场新常态。恰逢剧团今年迈入第九个年头,作为验收成绩的一年,《王命》无论在剧本改编,舞台服装设计和演员表演等方面,皆相当成熟与出色,令人眼前一亮。 命运作为符号 命运,是《王命》的重要符号。由韩乾畴饰演的俄狄浦斯王,从出生那刻就在对抗命运,挣脱命运,却又不知不觉被命运牵引,仿佛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控制他的一生。舞台上,阿波罗神的雕像伫立在一旁,始终注视着剧中的角色,神一般地掌控着众人。俄狄浦斯王一次次依赖神域的启示,看似无法摆脱命运。但作为王的他却没意识到,每每站上台发表讲话时,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已于万人之上,其实足以掌控大局。舞台下,或许因观众早已知道俄狄浦斯王的结局,才能用客观视角来窥探这个人物,审视他是如何因为对命运及其身份的执着,一步步走向最终的悲剧性下场。 吊诡的是,俄狄浦斯王在剧末挖空双眼后,选择接受命运的安排被流放时,迎接他的却是一扇敞开的大门,走出去便是一片新世界。俄狄浦斯王用尽一生想要改变的命运,竟在自己认命的那一刻,得到真正的解脱和自由。 现实中的舞台 导演在最后一场戏的艺术处理令人惊喜。俄狄浦斯王即将离场时,幕后人员打开舞台后方通往街道的大门,让演员慢慢走出舞台,走出剧场。此时,剧场外的街道也成为舞台的一部分,正好路过的人也仿佛是这部戏的一分子。或许像这样把剧场带到更大的舞台,带进更多人的生活中,正是九年剧场今年的重点工作之一,也是该团作为本地华语剧场一分子的重要使命。 九年剧场在去年抗疫期间转战影视媒介,制作了短片作品《就这样吗?》,将在3月重演的《第一舰队》,以及5月协同美国纽约SITI剧团联合演出的《三姐妹》,都令人非常期待。 觉得稍稍可惜的,是基于防疫措施,在演出后少了九年剧场的招牌“饮茶会”。每次看完戏后,都会期待在剧场外的演后交流会,与导演、演员和观众一边饮茶一边谈戏。希望在新常态下,九年剧场会尝试通过不同方式,继续与观众互动交流。 发表于《联合早报》,2021年2月20日 关于演出:2021年2月5日,7.30PM, KC Arts Centre ,九年剧场 呈现

剧评: Journey To No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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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西游之旅—— 观 “Journey To Nowhere” 文:梁海彬 演员们戴上半脸面具,为观众呈现一个匪夷所思的荒唐世界,熟悉的《西游记》被陌生化:美猴王是被唐僧骗上西天之旅;猪八戒上西天是为了换回一张人脸;唐僧原来是天帝之子,上西天不是为了普度众生,而是为了继承天帝的王位。故事里的天帝法力无穷,有点像希腊神话里充满人性弱点的天神。他拥有无穷的法力,却因而腐败,在人类和妖精两界里兴风作浪。 美猴王看不起那些邪恶的妖精,不愿意和它们同流合污,勇猛精进修炼法术,为的是要脱离“妖精”的行列。兔子精因为孩子被天帝弄死,才变了本性,执意害死作为天帝之子的唐三藏,为孩子报仇。剧中的妖精并不邪恶,反而唯一的人类—— 唐三藏—— 却善于耍手段,欺压身边的妖精。 孙悟空从一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精,最后变得心灰意懒。在历尽81难以后,它只向天帝要求除掉脖子上的颈圈。天帝表示孙悟空的超强法力对他造成威胁,它便毅然放弃一身本领,只求回到花果山过自由生活。对孙悟空而言,自由是无价的;而继承天帝位置的唐三藏,以及获得人样的猪八戒,则继续在人事纠纷里浮沉,最后并没有好下场。 舞台上的表演区是一个大大的圈。师徒三人在西游的旅程中绕着圈子,到了最后只有孙悟空大彻大悟,跳出了这个圈子。观众看着圈里的人类和妖精尔虞我诈,发现自己也在自己生活里的人事圈子,进行同样的“旅程”。西游之旅不再是向西前行的一条方向,反而成了循环往复的一趟旅程。 表演区外的演员们则成为“乐手”,现场奏乐,时而奏鼓,时而提供音效,时而上台换场。一旦他们戴上面具,就化身角色;脱下了面具则又变成冷眼旁观的“观众”—— 看着这出戏,也看着世世代代上演着的人性故事。 演员们以面具呈现令人惊艳的演出,肢体力度的张弛有度,在镜头前展现了强大能量。这群学生演员们充份掌握了演出的节奏,利用舞台上几个箱子的不同组合,打造了故事里的不同场景。灯光也利用时暖时冷的变换,以及或快或慢的移动,来体现故事里的不同空间,配合演员们的面具表演,成功表现出虚实相生的效果。 唯一可惜的是,由于镜头的角度关系,有时候难免看不到舞台的全貌,镜头捕捉不到一些演员的走位和动作。收音效果有时也不佳,字幕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尽管摄影技术欠佳,好在故事内容和表演精彩,所以虽然是通过屏幕看戏,我依然被舞台上层出不穷的元素吸引,全程投入。 导演钟达成的“Journey ...

剧评:BODY X:㗝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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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常态下的“尝态”—— 观《BODY X:㗝呸》 文:杨洤斌 病毒阻断措施让我好久没有机会走入剧场看戏、评戏。庆幸第二阶段解封之后能看的第一部全新华语创作,是一出让我赞不绝口的好戏。 《Body X:口羔呸》是Body X团队推出的第三部悬疑剧。第一部《Body X:婚礼》于2014年上演,第二部《Body X:乡音》2016年呈献。第三部新加坡剧场人克服了不能举办现场表演的限制,诚邀观众上线,通过Zoom视讯平台穿越空间,回到1980年代,协助破解一宗发生在一家古早咖啡店的离奇谋杀悬案。 看似简单的剧情主轴,实则给六条故事线缠绕着,也散布四个不同场景。一切的发展都同步进行,迫使观众在看戏的当下,全凭个人判断与感觉,决定到底要跟着哪个人物走,或逗留在咖啡店的哪一个角落,以继续偷看、偷听;在满地的面包屑中,收集可能协助破案的关键线索。单是这一设计便足以扣紧观众的注意力,在90分钟内,不仅带来十足的参与感,更满足人人的偷窥欲。 让观众与演员有机会极近距离实时对话互动是Body X系列的特色之一。但是这一元素因为线上演出的关系,加上为了要确保观众看戏时不受网速干扰而播出预录的搬演片段,被削弱不少。同时,不知是网速或软件无法负荷,有时看到的画面像素模糊偏低。观众便没法时刻透过演员的神韵和表情,欣赏他们纯熟的演技,尤其演员阵容中多半是剧场界出色的老戏骨,实在可惜。 《Body X:口羔呸》这次的呈现,也是剧场在新常态下的一种新“尝态”。一个剧团能如何发挥创意,借助科技来重新诠释传统剧场的表演模式?一名演员该如何在线上空间的局限里,有效地表现角色?将现实演出带入网上,又会产生哪些变数或机遇? 相信这些问题,是所有剧团和剧场工作者,在防疫措施不知何时完全解除的语境下,得反复思考并尝试突破的限制。有趣的是,《Body X:口羔呸》允许观众直接参与和互动,从现实空间转入数码平台后,便意外地得到了放大。 《Body X:口羔呸》最后会让观众们通过Zoom视频的简讯功能,分享各自的观察,以推断凶手的身份。我看到一群相互不认识的观众,毫不犹豫地打出自己的想法,一来一往不间断地交谈。这与前两个系列的现场讨论时间的羞涩怕生气氛截然不同。受邀参加演后对话会与剧中角色视讯交谈时,有的观众更是理直气壮,横眉怒目地认真进行“盘问”,逗趣十足。 观众如今无须坐在庄严的公共场地看戏,反而于舒适的私人空间,...

剧评:Two Songs and a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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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屏幕促膝倾听—— 观《两首歌曲,一个故事》 文:梁海彬 本地剧团凯门剧场(Checkpoint Theatre)在疫情期间创作《两首歌曲,一个故事》(Two Songs and a Story),是剧场和影视媒体的跨界尝试。观众在屏幕上观看录影,尽管没有剧场演出独有的“现场感”,但是导演和摄影剧组致力营造一个“私密空间”,让表演者对着镜头说话,仿佛和观众作私密分享。 表演者蔡绮霞和寸草分别在“At Least I Have Words Now”和“Super Q”自弹自唱。蔡绮霞进入自己的心理空间,回忆自己儿时的几段友谊。寸草阐述在客工宿舍当义工的经历,在她的观察下,国人和客工虽然都住在同一片土地上,实则处在两个不同的社会空间里。两者探讨的课题很不一样,但似乎都无法找到一条在不同空间里来去自如的渠道:蔡绮霞始终无法好好厘清童年的情感,寸草也始终无法充份理解客工的痛苦和挣扎。在她们的故事里,空间有着无法让人逾越的界限。 陈思敏的作品“A Bit”相对独特,她塑造了一个角色Bit Wah,以绿幕打造出一个上班族的日常世界。Bit Wah身后的背景变换,大量利用了影视媒介的语汇(电脑特效、动画,等等)最后甚至把自己变成动漫里的角色,在动漫的空间里载歌载舞。在空间的处理上,“A Bit”少了让观众想象的空间,展示的却是主角Bit Wah 的丰富想象力,观众也随之踏进Bit Wah 的奇妙世界里。 Rebekah Sangeetha Dorai 的“And Then I Am Light”,和 Weish的“Be Here, With Me” ,则探讨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勇气,以及自我的解放。Rebekah 化身演唱会主角,在耀眼的灯光下演唱,但其故事(回忆)片段却以黑白画面呈现。Weish则通过不断重复的曲调、节奏、声音和文字,营造一个诡异的心理空间,让“记忆”变成具体的空间。两场主题相似但风格各异的演出,让时间(过去和未来)变成了具体的空间,供表演者在其中探索。 也许有的空间无法逾越,可是一旦踏出舒适圈,说不定能发现不一样的领悟。五位表演者们利用实体空间(剧场),结合虚拟空间(数码媒介),潜入内心的私密空间,坦诚地和观众分享她们的记忆、情感、想象,以及自省和领悟。凯门剧场对影视媒介的探索,可说是大胆吸收和采纳影视语汇,并尝试以文字和歌曲保留舞台空间的特点。 不...

剧评:大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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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的小人物 ——观《大国民》 文:张佩思 ( Tuckys Photography 摄影 ) (一)大国的人民?大时代的国民? 《大国民》由十指帮呈献,是钟达成和刘晓义“民”系列三部曲中的完结篇。《大国民》围绕着演员兼编剧刘晓义家族的故事以及与新加坡历史上两个移民潮之间的关系。 观众随着演员的带领,一同回到他的家乡,寻找着爷爷南下的故事。寻找的过程并没有戏剧化的转折,也没有让观众觉得刺激的高潮迭起,甚至到最后并没有寻获太多爷爷南下的资料。但是这个真诚和朴实的故事却带出了很多生活在大时代中的小人物的生活。生活在大时代,很多时候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无功,而最终只能无奈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 Tuckys Photography 摄影 ) (二)一间房间、一个纸箱、一个帆布包,这就是家。 舞台上呈现了一间房间的切面,房间的东西不多但是参杂的摆放着。故事在演员拿着纸箱,背着帆布包踏入表演区时开始了。随着故事的发展,杂乱的家具慢慢地由演员整理干净。床架、沙发、冰箱,房间里的家具都一一找到了它们在这个空间所属的位置。但是,房无法打开的电灯,就算接上电源也无法操作的风扇,仿佛意指着就算空间被家具给填满了,这个房间仍然还不算是一个像样的生活空间,不是一个家应该有的样子。而家具找到了它们所属的位置,可是这房间的主人呢?这个房间是他的家吗? 演出一开始时,我对演员手中的箱子和肩上的帆布包深感兴趣,一直在想着会从这两者中取出什么物品。 箱子装有家人照片的相簿, 帆布包里则是代表家的食物, 两者都是与家所有关联的回忆。 演出的最后,房间的灯莫名的亮了,插上电源的风扇也开始转动,演员坐在收拾好的房间里开始吃着火锅。虽说故事叙述简单平淡,但随着舞台灯光渐渐转暗、音乐转弱,观众席间传出微微的鼻涕声足以证明或许越简单真诚朴实的故事,越是能够牵动着观众的情感及情绪。 ( Tuckys Photography 摄影 ) (三) The Show Must Go On 演出得要继续。( The show must go on ) 这是剧场工作者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这句话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事,制作团队的所有人都会确保演出能够继续的一种决心和精神。 即便怀着破...